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政协委员:对比国外,我们看病不难也不算贵!


来源:健康时报

总理在政府工作报告里非常客观的表述了这个问题,他说要解决中国人看病就医的难题,不像以前说的看病难。

原标题:政协委员:对比国外,我们看病不难也不算贵!

第一问:中国人看病难吗?

全国政协委员、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心血管内科主任霍勇:和其他国家相比不算难

我们过度强调看病贵、看病难,这是不对的。当然中国人看病难不难、贵不贵,相对于我们的就医过程,经济水平,客观上有这些问题。但是相对来说,和其他国家相比,中国不算看病难,也不算贵的。

总理在政府工作报告里非常客观的表述了这个问题,他说要解决中国人看病就医的难题,不像以前说的看病难。我们要逐渐的解决这个难题,不是美国解决不了的问题中国解决不了,中国也可能解决,但是这种也要基于国情,基于国力,尤其是要基于我们解决这个问题的方式方法,不要随意吊高公众的胃口。全世界没有任何一个国家,包括美国能解决这个问题,它是一个难题,不是中国特有的。在国外待过就知道,在中国看病太容易了,太不贵了。

全国政协委员、武汉协和医院院长胡豫:现在就医流程改善,看病不算难

我觉得在中国看病并不难,过去之所以提看病难,主要是因为我国一部分大医院病人比较多,比较集中;过去的流程改造比较慢,所以会出现患者排长队的情况,比方一个人排两三个小时才能看一个疾病,这种情况他会觉得比较难。

但是现在随着卫计委三年改善服务行动计划,各个大医院都在用信息化的手段改造流程,比方我们医院去年搞了无纸化的流程,根本不用窗口挂号,预约去看病,缓解了排长队的情况。随着对信息化的运用和对流程的不断改造,看病难将不存在。国外有些国家预约两三个月,预约很长时间,我们这里基本当天预约都能看病,所以跟国外相比,我们国家看病是比较容易的。

全国政协委员、北京天坛医院神经外科中心主任张俊廷:对比国外不是特别难

实际上很多患者没有真正去国外体会看病的难度。其实对比国外,从检查,治疗,包括急诊,这种治疗的情况下,我觉得并不是特别难,只不过是老百姓想象的特别难。比如说我们的核磁,做一个检查,我们要约俩月,这看上去有一点太不尽人意,但是国外完全就可以约俩月,因为对于医生来说,我和你约的是这个时间。在国外,医生要休假一个月,什么人找他,他都排除在外,不再做医疗工作。

全国政协委员、北京市卫生计生委党委书记方来英: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感受

难是缺少度量的形容词,难,什么叫难,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心理感受,你可能今天去吃早点,前面有三个人排队,如果前面有十个人也觉得可以接受,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心理预判,所以我们不好用“难”字去评价,我们更多的应该去看指标。

我觉得我们更多的应该看:第一个,向社会提供了基本医疗服务,比如说我们现在北京不会有任何一个市民得不到医疗保障,当然我们的老边穷地区医疗供给方方面面还有许多问题来解决。第二个是谈服务,医疗卫生尽管他有极强的技术特点,但实际上是服务业,对于服务业来说,服务是无止境的,我们要不断的提高我们的服务质量,社会对我们不断地提出新的要求,满足人民的要求其实是个无止境的东西,所以我觉得我们不考虑“难”这样一个词。

关键:解决医疗资源不均衡

全国政协委员、北京天坛医院神经外科中心主任张俊廷:

如果要说难,难就难在医疗资源不均衡。我们的医生队伍和国外医生所服务的人数基数是不一样的,人均服务量是不一样。国外的医生,同样的医生队伍,服务的人群少,但我们14亿人,这得有多少个医生的比例和国外来做这件事情。

比如北上广的大医疗单位,已经满足了老百姓的需求,但是来看病还是觉得难,因为现在我们经济发展非常快,老百姓手里有钱了,过去看不起病,没有选择的余地,只有在当地医院;现在大家手里有钱,不再愿意在条件非常非常落后的地方看病,所以挤到北上广医疗发达的地方看病,出现一号难求。所以我们讲医疗体制一定要下沉,要分级治疗。

政府拨款了,把基层医院条件设施办得很好,但是没有好的医生,老百姓也不会相信。所以分级诊疗质量能不能下沉下去,关键要看让医生队伍分级治疗的程度,基层医生能看什么样的病,能筛选到什么程度,能把老百姓什么样的病留在这里治疗,什么复杂程度到哪级医院去治,这就是分级诊疗。如果这样做下去的话,中西部的医疗资源会非常的均衡,老百姓就不会舍近求远,去从那么远来看一个很小的病,这就解决了看病难的问题。

第二问:中国人看病贵吗?

全国政协委员、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心血管内科主任霍勇:一些疾病费用也不算贵

比如,国外心脏放一支架,一般国家平均是两万美金,在中国,北京收费高一些,也就是四五万人民币,这个价格比是三分之一,当然他们生活成本高。

全国政协委员、武汉协和医院院长胡豫:总体水平是不贵的

我个人觉得我们国家看病的总体水平是不贵的,特别是跟国外相比,国外做CT共振是上万的,而我们才几百块,这样比较我们是不贵的。

全国政协委员、北京天坛医院神经外科中心主任张俊廷:拿国外水准来看是不贵

以现在普遍的医疗和生活水平,对多数人承受来说是贵的,但是要和国外的整个看病水准来讲,应该是不贵的。比如拿颅内肿瘤来讲,在美国要一二十万美元(一百多万),在我们这儿三五万人民币就能解决了。

全国政协委员、北京市卫生计生委党委书记方来英:贵和不贵是相对的

我们的卫生总费用当中,个人支付水平到了现在北京市降到了20%以下,世界卫生组织对世界的评价是,希望该指标能控制在30%以下,那么我们现在远远低于国际水平,那算贵还是不贵呢?

贵和不贵同样是个相对指标,人的一个生命值多少钱,挽救一个生命需要花多少钱,怎么拿这种指标来评价呢?所以我们有相对的指标评价体系。在我们的卫生总绩效,新的卫生总绩效进步很大,前进了60位,这是中国医疗卫生改革的成绩。我们群众不断的提出新的需求,我们去改进、去发展。

关键:医保报销方式要调整

全国政协委员、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心血管内科中心主任霍勇:

我个人认为我们国家的医保比例,医保的报销有三个方面:

一个是医保报销额可以提高,提高在一些大病,相关重要的手术方面,尤其要提高一大块,医保的报销;

第二个是覆盖的面要广一些,因为我们很多地区很多病不覆盖,比方说住院能报销,门诊不能报销,那心脑血管病就靠门诊治病的,不靠住院的,这样就产生了很多问题,把不该住院的变成住院了;

第三个就要如何体现出预防为主的理念,对病人的预防,管理,我们医保要付钱,比如有委员说的,口腔检查,我个人认为应该纳入共同报销的范围,就说公共卫生里面,还有血脂的筛查,因为三高,血糖血压都管了,血脂不管?是不是没有报销比例就不行了?另外我们看到很多病人出院以后,管理没法出钱,国家应该付管理的钱,医院的治病,我个人认为核心在于管理,疾病管好了,病人发病率更低,复发率更低,这病恢复不好,没有后边一段,效果不好,我觉得医保应该做到这三个方面

全国政协委员、武汉协和医院院长胡豫:

我们的保障水平虽然说是进步很大,200多提高到现在的400多,但是总体保障水平还是比较低的,报销的比例,大病医保有些不同,但是由患者支付的比例,对于贫困家庭来讲,仍然觉得这是比较重的负担,所以如何能逐步的提高这些大病医保,以及对贫困人群的帮扶,还需要协调促进各种资金的办法,政府,医保,医疗机构,慈善机构的共同努力,尽量避免患者因病致贫,因病返贫。

全国政协委员、北京天坛医院神经外科中心主任张俊廷:

其实医保的报销比例一直是在考虑着这个问题。我们国家目前的医保状态,能为老百姓承受多大的能力,这是财政来测算的问题。但有一个问题是要解决的,那就是按病种报销。

目前医保报销是越往上,报销比例降低,实际上是针对层级报销,针对的是所有病,但事实上不能所有的病都是这样层级报销的,建议可以针对病种报销。比如一个感冒地方报90%,到大医院看病,也报销90%,那明显就不合理,抢了需要做上级医院治疗病的人的资源;还有些病基层医院看不了,必须到大医院来,那么重大疾病报销比例就应该提高。这个水准谁来掌握,就由我们的基层医生,叫做层级治疗。

全国政协委员、北京市卫生计生委党委书记方来英:

就医保来说,我觉得最关键的问题,第一是医保针对的是特困人群以及大病这一部分。对于这一部分保障要和普通保障有所区别,做一些区别性设计,不是简单的某一层级医院报多少,而是重大疾病的治疗费用要有所倾斜。

第二,在支付方式上进行改革,通过医保杠杆,让医院提高成本效益上,支持医院往成本效益上,可以让医保省钱。

[责任编辑:魏新沛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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